郁荷觉得顾敬有权利知道这件事,他已经因为这个误会痛苦二十年了,难道还要他今后的人生也因为这个误会继续痛苦下去么?

        郁荷于是说道:“圣上因为这个误会已经疯魔了二十年,还不够吗?你为何就不能心疼一下顾大人,凭什么让他成为你们上一辈恩怨纠葛所产生的痛苦的承受者。”

        “就算你不肯说出误会是什么,我也会去跟顾大人说有这件事的存在,让他亲自来问你。”

        不料谢清婉听了这话后,竟将头上戴着的珠钗取下来抵在喉间,“你真这么打算的话,我即刻便死。”

        抵在她喉间的珠钗已经见血,郁荷赶紧上前去抢夺下来,“你别冲动行不行。”

        谢清婉冷眼看着她,“若不是这次你假扮我去蜀地,知道了一些当年的事,我绝不会跟你说此事,你去告诉他又如何,我抵死不说真相,只会徒添他的痛苦罢了。”

        这让郁荷很是无语,只得先答应她不说,“那我不说便是。”

        然而谢清婉又从衣内取出一把小匕首,放在手腕上,“我要你立下毒誓。”

        郁荷:“......”

        她可不是个怕天打五雷轰的,立誓就立誓,当即对天发誓,保证自己绝不会说出去。

        见谢清婉还不将匕首放下,郁荷只好再将誓言发得恶毒一些,又问道:“可若是顾大人问我那太监询问了我什么事,我该如何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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