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婉坐直了身体,用软帕将泪珠擦去,答非所问,“想必你还没有跟敬儿说过那太监问你淑妃的事吧。”
见郁荷点头,她便接着说:“我跟你说这些事,就是想请你不要跟他提,他只是以为自己母妃不受宠而已。”
“淑妃心寒圣上不信任她的真心,将错就错,临终前嘱咐我,除非敬儿长大后还愿意认圣上为父,我才能去将这个误会跟圣上解释清楚。”
“如若不然,她要圣上因为这个误会耿耿于怀一辈子。”
“这也是我苟活至今的原因,前段时间回京,一来是为了世子,二来我想问敬儿愿不愿意认圣上为父,可他跟我说他的父母在他七岁时便已经死了。”
“所以我也没必要再去说出真相,我的身体也支撑不了多久了,我是个罪人,早该以死谢罪了。”
她说完抬眸看着郁荷,目光恳切,“我不会告诉你这个误会是什么,也请你不要跟敬儿说这件事,让敬儿恨我一人就够了,我不想让他去记恨他的母亲。”
这让郁荷有些无法理解,他们之间的误会,凭什么让无辜的顾敬去承受这误会带来的痛苦折磨。
她本以为谢清婉不将这件事说出来是为了保护顾敬,如今看来只是为了淑妃的偏执与豪赌。
淑妃赌圣上一定会因为此事终生耿耿于怀,目前来看她的确快赢了。
可是顾敬又做错了什么,凭什么成为她这场幼稚赌注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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