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如狠狠地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道“江战,你总是用最挑剔最严苛的标准来衡量她,你总是用最大的恶意去忌惮她。你仗着她对你好,你就可以这样对她?凭什么?!”
穆如的话字字如刀,刀刀戳心。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江战狠狠地跪在了叶静尸体前。他如鲠在喉,眼尾泛红说不出一句话。
穆如抱着叶静的尸体,道“师兄,师傅曾说过说她不怪你,这是她自己的命,她认。所以她死了,就躺在这里再也醒不来了。你逼死了这个世界上最疼我们的人。”
穆如盯着他,陈述着一个事实将军,师傅死了,我们再也没有师傅了。
……
穆如来到院子里时,就看见江战跟一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叶静的墓碑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穆如道“将军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江战回过神来,道“找你自然是有事的,听说昨日你差点被山贼掳走了?”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寻声望去,是穆如身后跟着的一名侍女,她不慎打翻了穆如的药碗,褐色的药汁溅了她一身,药碗也被摔得四分五裂。
侍女脸上戴着一张白色面具,是穆如特地留在揽月小筑看院子的侍女,据说以前遭过大罪,不仅哑了嗓子还毁了容所以一直戴着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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