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触碰她,他不信她真的狠得下心赴死。可是他触碰到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穆如一把将他推开,像是一个小豹子一样,对着他伸着爪子,不让他碰到叶静的尸身
“她是我们传道受业的恩师!她教你为人处世,教你君子之道,可你这般忘恩负义,狼心狗肺是从哪里学的?”
江战只看着穆如怀中的人,苍白僵硬不再鲜活,他不信她就这么“不,我没想过要她的命,是她要杀我,我不想让她死。”
穆如被他气笑了“说这样的话,你丧不丧良心?她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了。她决定不了她的出身,这不是她的错。师傅哪里有一点对不起虞国,对不起你?你凭什么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她,你仗着她对你的疼爱,伤她伤的肆无忌惮。她是文国的公主,你用她的子民威胁她交出文国的命脉图,你要她怎么选?身为一国公主却将自己国家的命脉交给敌国的将军?还是对曾经向她寻求庇护的子民不管不顾?”
江战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她是文国留在锦风的余孽……那群匪寇都招了,是她下令炸的山,是她要我死。”
穆如不敢置信,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你竟然相信他们,你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师傅吗?师傅一直在穆家陪我,怎么会变成了你嘴里的幕后主谋?你出事之后,师傅不放心才去寻的你。后来她回来的时候……昏死在穆府的门口。”
还有满身暧昧青紫的印记,穆如不敢想象,叶静到底经历了,前一刻还缠绵的人,清醒之后就可以毫不留情的刺伤她,而且还是她从小养大的孩子,那时候她该有多心寒呐。
真相往往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江战没有站稳,向后踉跄了一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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