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尘专心为他擦拭,却不知道解辞衣的心里已经百转千回了,但看着被魔齿鞭抽的向外翻出的血肉,曲尘见着也是触目惊心,也暗觉花九楼的下手真的一点也不留情。
待清洗好,曲尘又从虚空中拿出一浅蓝色玉瓶,打开,用手指挖了一小处膏药,轻轻涂抹至伤口处,而后,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蓄起红色灵光,在已经涂上膏药的地方寸寸划过,指尖所到之处,皆因灵力的修复,狰狞的伤口正在慢慢的愈合,然后恢复如初。
一股温和的灵力游走于伤处,解辞衣自然也能感觉到,但却让他更为心惊了,为何?,如若刚才是他装腔作势,那现在又为何要花费大量的灵力,只为修复他的伤痕嘛?,但怎样苦思也不得其解。
莫约一柱香后,曲尘这才收起了灵力,当他想起身站立,顿觉头部一阵恍惚,导致他站起时,脚步略微虚浮使他本能的扶住了床柱,他用力的甩了甩脑袋,让自己视目清明。
昨天刚穿书过来,调节内力也只是一晚的时间,再加上解辞衣的伤口太深,也太多,因此也花费掉了一些的灵力,身体想必是有些透支了,为了那仇恨值,真是拼了老命了,但也不见数值有何变化?
曲尘略觉这波怎么有些亏了。
他擦掉额间的细汗,而后稳定身形,对着解辞衣沉声说道,“跟我回朝欢殿”,说完,不等他作出回应,曲尘便已踏出了门扉。
愣怔在床上的解辞衣看着那抹消失在门口的红色背影,他沉思良久,穿回衣物,下床跟了上去。
经过的巡逻魔使与各别长老,都因曲尘的一个抬手制止而默默的低头行礼,闭口无声,距离后头不远处跟着的解辞衣,经过昨晚曲尘的那一抱,并也没有感到多惊奇了。
曲尘感觉自己有些头重脚轻,身子也略微晃荡,他极力的咬牙坚持,不想让外人看出他的异样,就在他想转道之时,耳边赫然听到一股如破风强力的风劲呼啸的向他袭来。
他心突地一紧,在下一秒,一直藏于暗处的挽风身影如鬼魅般闪现,掌中迅猛发力,对着射来的透明暗箭稳稳挡住,不稍多时,那泛着蓝光的暗箭并如破冰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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