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所有人都知道丹鼎宫的骄傲,宫主最为得意的弟子,那个仅次于十几年前横空出世的奇人,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一身白衣,神态安详,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之上,真的就如睡着一般。

        好些丹鼎宫弟子接受不了眼下这个现实,哭出声来,丹鼎宫上下一片悲戚。

        那白老头更是尤甚,战前还一副吃定了洪易的洒脱模样,此刻已如霜打的茄子,萎靡的不成人型。

        泪水模糊了他有些混沌的眼眸,以至于洪易看不清他眼中神色,但却听得到他自责的话语,“我错了,真的错了啊,到头来白发人送黑发人,上辈子的孽果真还是应在了下辈身上,可恨啊……”

        接着,他便瞪着无比怨毒的双眼看向了洪易。

        “宋丹师,您可要好好活着,咱们地府再聚。”

        说罢,右手金芒一闪,便击中右鬓角,整颗头颅如遭重击的西瓜炸裂开来,满地都是白的红的一片狼藉。

        前后不到一炷香时间,丹鼎宫便连失两名栋梁,前半日还是雄心勃勃,后半日却已日暮西山阴阳两隔,人生如戏不过如是。

        洪易未曾料到这老头居然如此刚烈决绝,却也心中佩服。

        丹鼎宫众人接连遭到打击,虽不敢对他怎样,但眼神中却是怎么都寻不到半分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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