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宫众人已冲进场内,围着余欢尝尽了各种手段,却毫无所获,那余欢自始至终都如同睡着了般,不曾给他们任何希望。
“陈宫主,该宣布结果了!”
杀了陈嗣最得意的弟子,洪易却没有丝毫得意之感。
就像是种仪式,他只不过按照流程走完了而已。
这是他第一次动手,也是第一次杀人。
杀了余欢后,心中对丹鼎宫的恨,的确轻了不少。
陈嗣呆望着场内众人围挤之处,眼神空洞,似未听见洪易话声一般,迈着沉重的步子,像个蹒跚学步的婴孩,踉跄着朝那里挪去。
一路上,众人尽皆避让。
来到场地中央,他僵硬的俯下身子,就这么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颤巍的伸出右手,轻轻的将似睡着了的余欢那额前的乱发拨正。
“欢儿,欢儿?”
他就这么一声接着一声呼唤着,像母亲唱的摇篮曲,虽不宛转亦不悠扬,却不曾间断过,生怕少了慢了会乱了节奏,将孩子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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