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通侯更难过了,他是公主的丈夫,是公主的天,是与她共赴此生的男人,如果那颗心不是痛到了极点,如何会那样对他?难道他失了颜面受了伤,她会不难受?
不,公主只会比他更痛。
“侯爷,床下有东西!”
文人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拖出来,让侯爷看看,镇……什么鬼东西?”
他指着地上那一堆还带着泥巴的红薯,手有点哆嗦:“这什么玩意?”
谢瑾禾眨了眨眼睛,眼泪一滴滴落了下来:“你问我什么玩意?这是我的食物啊。”
邓通侯的声气果然弱了:“本侯吩咐过,不许苛扣你们吃食用度。”
“是,您吩咐过,妾身知道您爱护妾身与各位姐妹。”谢瑾禾不哭不闹,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却让他更加难受了:“日常的吃食是有的,可是妾身胃口大,吃的多,份例填不饱肚子,多余的吃食需要花银子买,妾身舍不得……就想办法,拖人偷偷带了一些便宜的红薯,饿了就啃这个。”
伴随着她的哭诉,沾着泥巴的锄头,还盛着半锅汤的小红炉,以及角落里开垦好的菜地……通通被翻出来了。
邓通侯抹了抹眼泪,从腰间拽下一个玉佩扔给她:“见此玉佩如见本侯,就算本侯再穷、再苦,也不会让本侯的女人们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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