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一下子就看到了屋顶上的洞,他阴冷着一张脸走出来,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这位姨娘,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谢瑾禾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这还能怪我?屋顶破了个洞,我都上报许久了,都不搭理我,不就是看我失宠了好欺负吗?”

        文人冷着脸看她:“也太巧了点。”

        谢瑾禾丝毫不惧的:“大人若不肯信,现在就可以去问,看究竟是我在虚张声势,还是那些刁奴看碟下菜。”

        她生气的样子真的好好看……邓通侯一脸心疼地来给她擦眼泪:“公主都不管你的吗?”

        “她管我什么?”谢瑾禾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心情好了就赏我些衣裳吃食,心情不好了,就骂妾身是狐媚子,天天就知道勾男人的心,妾身都说了,妾身入府这么久,侯爷您都不肯正眼看妾身一眼的,可公主骂妾身是撒谎精,还说妾身的狐媚乃候府之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呜呜呜。”

        邓通侯大震。

        原来、原来公主不是不爱他,不是瞧不起他,只是在吃醋吗?多么可爱又别扭的女孩子呀!

        他的心乱糟糟的,已经扭成了一团乱麻,是啊,是他的错,身为岑家的人,他明明是知道岑家有多么卑鄙与龌龊的,明明都是岑家搅风搅雨泼过来的脏水,他竟然都信了……他是公主的驸马,本应是她最亲近的人,如今却站在仇人的阵营里,误解她,辱骂她,她肯定痛苦极了吧?

        文人素来知道他的脾性,虽然没猜出这傻子心里具体想些什么,但总归不是他们想要的,便立即提醒:“侯爷,还记得镇国公主将您吊到城墙上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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