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程熊蔺不眠不休地守在常鸢的病床前,常鸢所有体征都已经正常,但却一直没有醒来。

        程熊蔺很想拉着主治医生一直问,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但也清楚地明白,问了白问,越问越烦躁,还不如不问。

        看着崔崖木每天忙得头都要秃了,她知道她需要冷静下来,如今宋珲死了,常鸢又一直不肯醒,所有的事情都落在她的肩上。

        一个姓林的律师给她打电话,通知她到风华,宋珲的遗嘱有关于她的内容。

        程熊蔺握着常鸢受伤的手,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手指上的伤口,无声地叹气。

        宋珲竟然未雨绸缪地立了遗嘱,还跟自己有关系。

        一个个都聪明,就她一个人蠢。

        生怕常鸢也出了什么意外,程熊蔺安排了数十个人或明或暗地在常鸢所在的病房和医院守着,检查了好几遍,这才出发去了风华。

        在风华的总裁办公室里,几个总裁助理有气无力地站在一旁,脸上明显带着茫然的悲戚,律师和公证人垂头正在一旁的桌子上整理资料。

        宋岐和宋夫人坐在沙发上,宋夫人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去世的就是她亲生的儿子,而她真正的亲儿子宋励宇一见到程熊蔺进来就挑眉。

        “哟,我那个死人大哥还念着旧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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