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珲的第五枪,对准了裂缝,常鸢回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江面,心里也发虚,如果掉下水去,该怎么救……

        可是这么高掉下江,能活吗?

        宋珲的第五枪等到了常鸢回过头来,他对着常鸢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苦笑:“常鸢,你妈妈是我亲手杀的,怎么杀的呢?就像这样——”

        说完,宋珲冷酷着眉眼,扣动了扳机,朝着常鸢的面门射了最后一枪。

        长久养成的对危险的惯性,让常鸢翻了个身从车前盖掉了下去,常鸢的全身撞到路面上,擦伤的地方快速地往外渗血,滚了无数个滚,她终于像是卸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仰面躺着,一动不动。

        那边,宋珲的车终于冲出了路面,朝着江水急速地下坠,在江面撞起一个巨大的水花。

        宋珲放下手|枪,脸上的苦笑加深了,虽然常鸢妈妈的死,两人都心知肚明,但说出来,果然还是舒服了很多。

        常鸢妈妈当时想的很好,把宋珲放到常家眼前,常家唯利是图自然会帮宋珲,但他和常鸢妈妈之间的关系一下子就被戳破了。

        当时常家的家主常岭将回到常家自投罗网的常鸢妈妈绑到他面前,将手|枪塞到只有十几岁的宋珲手里。

        打下去,合作就成了。

        打不下去,合作成不了不说,常家还会把宋珲送到宋夫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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