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给你派些人吧。”张自忠说。

        “赵理君但凡不怕被一撸到底、人头落地,就不会对我动手。”韦孝儒大笑道,“没事儿,他还是很珍惜自己前途的。”

        这倒是真的。倪少涵和张自忠互相看了看便安心了。

        “先生和赵理君有很大过节吗?”梅里莎问。

        “那可不是很大了,”倪少涵说,“赵理君为了钱,私自偷运抗日用的枪炮弹药,卖给土匪和大烟贩子换鸦片,装船的时候被韦孝儒的军队拦下来了,他那下属很是嚣张,违抗韦孝儒的禁令,坚持要开船,韦孝儒就把他毙了,赵理君这人心眼小得很,就记仇了。”

        “要不是戴笠保他,我能把他也一起毙了!”韦孝儒愤愤道,“前线的枪械陈旧破损不堪,他们却把替补的枪械偷偷卖了,简直王八蛋!”

        “不是一枝一枝卖,也不是一箱一箱卖,是整船整船的卖,事情爆出来蒋氏中府都震动了,也不知道戴笠保他为什么。”张自忠叹气道。

        “还能为什么,他好用呗。”倪少涵翻了白眼。

        “不说这些了,”张自忠说,“韦先生在徐州要停留几天?具体什么事务能说吗?需要协助什么的吗?”

        “没什么需要惊动你的,”韦孝儒道:“你打好你的仗,争取早日收复春城即可,倒是倪将军,可能需要协助一下。”

        “你尽管说。”倪少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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