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孝儒则端起酒杯摇摇头。
倪少涵则直截了当的开口道:“我和沈沐芳不熟,对他的行踪更是一无所知,张自忠和韦老先生根本不认识他,他在春城到底干了什么,只有你一家之言,而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也没有证据,所以,现在对蒋氏中府而言,还是赵理君的证据最可信。”
“他有证据?”梅里莎问。
“要有的话他早就宣扬的天下皆知了,他这不是正在找吗?”倪少涵说。
“他这是在伪造吧?”梅里莎说。
“若是你没有发现记录纸的问题,谁能说清这是真的还是伪造的?”倪少涵反问道。
梅里莎哑口无言。
“这个赵理君,无所不用其极,手段极其下作,梅小姐还是自己小心吧,”韦孝儒眯着眼说,“毕竟现在你是最容易下手的。”
“先生也请小心,我看那个赵理君不大正常,难保不会对先生下手。”梅里莎说。
“梅里莎说的是,”倪少涵说,“你要是在徐州没什么事儿,要不要赶紧先走?”
韦孝儒摇摇头:“我就是来办事儿的,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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