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也太多了,他们像洪水一样拥挤着奔跑,向瀛岛的方向覆盖而去,单个的人在其中,犹如洪水中的稻草,除了随波而去,再没有别的办法。
“停下!你们这些贱民!停下!听从皇军的······”福井在车上声嘶力竭的狂吼。
另一辆车上的谷寿夫,挥手示意他闭嘴,福井了然的看了眼谷寿夫,随即闭了嘴。
“所以说,希特勒先生的理念还是与一定道理的,”谷寿夫低下头叼了一根烟,身边的人立刻帮他点燃香烟,福井看着群涌而来的难民,语调傲慢而鄙视的说道,“贱民,其身上一代一代流传的血就是有罪的,世界这般美好,必定是要让高贵而伟大的民族来主宰的,希特勒这样的想法是值得赞美的,只除了一点······”
谷寿夫拔出了军刀,单手持刀用刀尖指着人群,旋转手腕画了一个圆,笑道:“世界上最高贵的民族可不是什么日耳曼,而是我们生于日出之处的瀛岛和族,最富饶最美丽的大地只能是属于我们的!”
刀尖狠狠的向下划去,锋刃砍在了木质的卡车挡板上。
“开火。”
周围的瀛岛士兵早在周围难民混乱的时候,就已经把枪支的保险打开了,当他们听到谷寿夫一声“开火”的命令时,他们几乎扣下了手中的扳机。
谷寿夫在下达“开火”命令地同时,梅里莎的内心深处就猛然不适,这让她想到了当初在战场上被炮弹的弹片擦着脸飞过的时候,曾经留下的疤痕也像被蜂蛰一样,有着火辣辣蛰痛的错觉,这是梅里莎在经历了那么多事件之后面对不可预测危险本能的直觉。
梅里莎啪的就扑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