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清泉?”梅里莎开口唤道。
“怎么?”邱清泉诧异的抬头看她。
“我一直想问问你,”梅里莎在尸臭中艰难的呼吸着,“当初春城那么多士兵,怎么坚守不住呢?就算是打不过,为什么都没坚守到援军到来呢?或者,为什么连撤退都没安排呢?”
邱清泉闻言,沉默了。
梅里莎原本以为他会大骂蒋委员长或者当初驻防的最高指挥官,但是邱清泉什么都没说。
梅里莎有些失望了。
倒是沈沐芳看到了邱清泉的脸色,解释道:“春城失守不能怪教导总队,如果不是他们,春城早就破了,最该死的还是唐生智,明明是个草包,还敢立军令状,春城老百姓落到这地步,他头一个该死。”
“军令状?”梅里莎愕然。
“当时所有人都建议退出春城避开瀛岛,只有唐生智,声嘶力竭的哭喊着要和春城共存亡,立下军令状说城在人在城破人亡,慷慨激昂的让蒋委员长热泪盈眶,”沈沐芳脸色阴冷的吓人,“谁知这位坚定不移的总指挥官在瀛岛围城第二天就连滚带爬的逃走了,为了给自己逃走拖延时间,他甚至没通知守城的军队,只带着近身的队伍连夜乘着私藏的船只走了。”
梅里莎几乎以为自己在听天书。
邱清泉微微转过脸,在阴冷的夜色里只能看见他的小半张脸:“教导总队得知唐生智逃走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了,那个时候,撤退的命令传到我手里,没有纸质文书也没有任何计划,只有口传的撤退二字,我们后方的守城军队军心大乱,士兵成批逃走,桂永清要求教导总队坚守阵地,为后方撤退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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