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清泉不是已经画了像吗?梅里莎说挺像的。”沈沐芳说。

        “但他现在很可能已经不是这样子了,”岳南坪说,“表情和整洁程度对人的外表影响是非常大的,一般老百姓可分辨不出来。”

        “我怀疑,康子可能不在安全区了,”梅丽莎说,“康子现在只有一个人,常年被忽视让他没有安全感,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我怀疑他会跑回他以前的家里。”

        “他家在什么地方?”邱清泉问。

        “其实距离金陵女大不是很远,但是已经不在安全区里面了。”梅丽莎说。

        “那可难办了,”沈沐芳说,“安全区外面都是鬼子,他们把军队驻扎在城里了。”

        “头儿,其实我们无所谓,”岳南坪笑道,“我们以前干的都是黑活儿,鬼子可不认识我们,装成运尸队应该可以混过去,但是这家伙就不一样了,”岳南坪拍了拍邱清泉的肩膀,“这家伙是正面战场上的,鬼子很可能认识他。”

        邱清泉则说:“那可未必,我快一个月没洗澡刮胡子了,除了熟人,我不信有人能一眼认出我。”

        “他以前的家在哪里?”沈沐芳问。

        “下西街,”梅丽莎说,“就是开着很多饭铺的那条街,也是城破那天遭到炮飞机袭击的那条街。”

        “那条街······”邱清泉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说,“我记得,但是不是已经变成白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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