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日凌晨,太阳还没有升起,梅丽莎穿着一身男人的棉衣,头巾裹着脑袋,一顶苦力帽顶在脑袋上,坐在一个商铺的台阶前,满脸都是汗水。
“吃点吧。”沈沐芳递给她一个干硬的饼子,这已经是现在能找到的最好的食物了。
“你没有从拉贝先生那里拿食物,这些吃的从哪里来的?”梅丽莎问。
“偷的,”沈沐芳说,“这是瀛岛的军粮,他们随身带着的。”
梅丽莎很服气了。
他们蹲在商铺门前啃饼子。
他们出来已经几天了,为了找到逃跑的康子,已经在安全区转了很久了。他们穿着难民的衣服,打扮的像两个收尸的劳工,梅丽莎还从拉贝先生那里要了两个红十字会的臂章,还有一辆板车,靠着这个他们在安全区已经转悠了几天了。
梅丽莎还在小口的啃着干饼子,从拐角处又转悠来两个拉着板车的劳工。
“有发现吗?”沈沐芳问。
“没有,”其中一个劳工把帽子从头上取下来拿在手里,却是岳南坪,“我们连那个小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找?”
“一个十来岁的男孩,这样的小孩在安全区可是太多了。”另一个人,邱清泉说,他把通行证让给了沈沐芳所救的飞行员汪汉万,他自己只能留在城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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