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服男在谷寿夫的眼光里退缩了。

        “您说的有点道理,”谷寿夫慢慢的说,他盯上了魏特琳,“但是这样辛苦的来来去去,实在有点让我很不高兴,我的士兵是因为你的学校才私自外出的,您们必须负责任。”

        “怎样负责任?请您说的明确一点。”魏特琳说。

        “因为处理这里的事情,我在与我同伴的竞争中落后了。我们比赛谁斩杀的华国人最多,他们中成绩最好的一个已经杀了三百多人了,我追不上了,我很不高兴,那就让我高兴起来。”谷寿夫说。

        “您想怎么样?不······你不能把平民作为成绩”魏特琳声音颤抖的说。

        “无聊的杀人比赛我不想继续下去了,来点有趣的。”谷寿夫坐回了椅子上,“我想想······想想······有了!”

        “什么?”西服男问。

        “你们玩过‘跑马城’没有?”谷寿夫兴致勃勃的问。

        “什么?”魏特琳有些不解。

        “那是我来华国之后看到的小孩子的游戏,太有意思了!把所有参加这个游戏的孩子,平均分成两大队,相离二三十步的距离立着,在一个大空场里,每一排都紧紧的牵了手,这便造成两座城,然后就开始攻城!”

        说到这里谷寿夫从椅子上跳起来,兴致勃勃的冲到空地里指手画脚的演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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