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都是你的家人?”谷寿夫问。
“是的。”王玉娘说。
大家都是一个一个认领的,王玉娘一次认三个的做法虽然引人注意,但出人意料的没有被怀疑,瀛岛人对她的盘问反而是最少的,谷寿夫甚至都没有把目光移到她身上,确定了那三人的职业之后,就让他们离开了。
有了梅里莎和王玉娘作为榜样,女人们接二连三的上前认领不认识的人,最后,眼见着谷寿夫面前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最后,没有了。
魏特琳心中稍稍松了口气,靠近了谷寿夫。
“我早就说过的,先生,我们学校里的人都是有来历的,不收留来历不明的人,更不会有抵抗瀛岛的人。”魏特琳说。
“这不对,”谷寿夫脸色拉长了,“我的士兵不能不明不白的失踪了。”
“先生,为什么您总是觉得您的士兵遇害了呢?”魏特琳生气的说,“为什么不是他们自己离开了呢?退一万步讲,即使他们真的遇害了?为什么您就那么确定一定是在学校遇害的呢?或许他们是自己离开后在外面遇害的也说不定啊,您在学校里搜到尸体、残骸之类的东西了吗?”
“并没有搜到。”谷寿夫面色不爽的说。
“那就是说,您的士兵失踪与我们学校无关!”魏特琳说。
西服男匆匆走到谷寿夫身边:“先生,魏特琳女士说的有点道理,或许我们应该扩大搜索范围,在学校外面确实有几个可疑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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