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为难你,”中年男人道,“走偏路五千,走正路两万。”

        “还请大哥指教,什么是偏路,什么是正路?”梅里莎问,她确实不知道男人的意思。

        给中年男人点烟的小青年挺起腰,大声而且傲慢的对梅里莎道:“我们贵哥问你,要办的什么事儿,要是一般事儿,贵哥就能帮你办了,只要五千就行,要是太难,就只能请锗二哥出马,要两万。”

        “我们想过江。”梅里莎说。

        打牌的众人面面相觑。

        “你这走的既不是正路也不是偏路,这是险路。”中年男人道。

        “有路就行。”梅里莎道。

        中年男人沉思了一下,站了起来:“你等着,我进去传个话。”

        梅里莎于是安静的站在了外面,小破也温顺的站在她旁边,将半张脸藏在她的身后,只露出另外半张脸在外面温顺的看着外界。顾念和妈妈一起下了车,将行李从车子上搬下来,两人偎依在一起,胆怯的看着前面的人群,康子默默的站在她们后面,就如同沉默的羔羊一样稚嫩。

        等了好一会儿,中年男人走了出来,面对着梅里莎,仿佛很为难一样挠了挠头发,这让梅里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男人最后还是松口道:“进来吧。”

        梅里莎顿时全身都放松了,几乎要热泪盈眶了,她激动的对男人道:“多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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