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梅里莎等人就被人力车夫拉到了一栋独立的小楼前,不是有钱人居住的花园楼房,是那种在南京江畔郊区很常见的多层楼房,分割出很多小房间专门租给靠长江吃饭的长短工的出租楼房。
楼房前面还搭着一片帐篷,帐篷里堆满了锅碗瓢盆和一些其他看不出来派什么用处的木器和工具,还有一群青壮年围在一起打牌喝酒,人力车夫停在门口的时候,不少人抬头看去,发现是几个女人和小孩子之后,都饶有兴趣的低声交流了几句。
梅里莎下车后,将一包大洋隐晦的递到了车夫手中,车夫在背后颠了颠重量,将布包塞进了后腰里,清了清嗓子,向正在打牌的男人们问道:“锗二爷和太太在家吗?”
坐在房檐下握着牌九的中年男人问:“什么事?”
“这是南边来的几个难民,来拜码头的。”车夫说
中年男人将嘴里的烟屁股吐到地上,旁边的小青年赶紧掏出一根塞进中年人的嘴里,替他点上火,男人吸了一大口烟,青白的烟雾从鼻子里喷了出来:“这倒是新鲜,拖家带口来拜码头。”
“请问,锗二爷在家吗?”梅里莎问。
“在,就看你那拿什么敲门。”中年男人问。
梅里莎淡淡一笑,她可不想做冤大头,要掏钱的在后面,门前的小鬼不能花太多了:“我初来乍到吗,不清楚这边的行情,还请大哥指点。”
“连这种小事都要指点,看来你不是道上的。”中年男人道。
“大哥是明白人,我们这样拖家带口的老弱妇孺,哪里敢混道上,好请大哥指点。”梅里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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