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的包,这个女人一直提着包,脖子上挂着的相机都没动过,一个记者怎么会这样失职?

        沈醉暗暗提防起这个女人。

        宴会场二楼,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举着酒杯坐在会客厅椅子上发脾气。

        “沈老大,你这就不厚道了,当初你把我交给戴笠我也没说什么,毕竟那时候我还在被怀疑期间,但现在你就过分了,连我的私人生活你也要管?”顾顺章,不,顾道城不满的说。

        “不,我对你的私生活没什么兴趣,但如果牵涉到公华学社,那就另当别论了。”沈沐芳说。

        “公华学社,又是公华学社,”顾道城喷出一口烟,将烟屁股在烟灰缸里碾灭,“好像公华学社有多可怕一样,不就是一群丧家之犬。”

        “小心无大错,毕竟,您也经不起损失了。”岳南坪微笑着说。

        卡啦一声,顾道城将手上的戒指也一起碾在了烟灰缸上,周少山带人吊死了他全家的事儿是顾道城心中最大的禁忌。

        “禁声。”沈沐芳眼角的余光看向了岳南坪。

        “是,老大。”岳南坪闭了嘴。

        顾道城恶狠狠地看了岳南坪一眼:“你们怀疑的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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