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婉女士,我且问你,”中山装的男人问,“战争的定义是什么?什么样的战斗才能被称为战争?”

        “这······很多人?将整个国家卷进去?”穿着旗袍的女人问。

        “那么如果我派遣几十个上百人······非军队······不断骚扰你的国家,你忍无可忍,却没有非武装能对付他们,那你该怎么办呢?”中山装男人问。

        “啊!”周婉婉明白了。

        “所以啊,不能明确区分侵略战争与自卫战争、正义战争与非正义战争,这样的条约实在很难以执行呢。”穿西装的男人说。

        “而且也没有对已经发生的侵略有任何制裁的办法。”中山装男人说。

        “两位先生,不要再逗我可怜的姐妹了,”瑾风夫人笑着说,“不妨尝尝我家管家亲手酿的葡萄酒吧。”

        花园里的四人举起酒杯。

        茶会后,两位先生礼貌的告辞,周婉婉和瑾风夫人坐在客厅里喝茶。

        “他们是谁来着?”周婉婉问。

        “你也太不走心了,”瑾风夫人笑道,“那是汇丰银行的买办和市政府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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