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天气秋高气爽,沪城的人们终于能够走出家门,继续开始纸醉金迷的生活了,整个沪城滩都洋溢了欢乐和祥和的气氛。
瑾风夫人的宅子终于恢复了社交,夫人将她和鲍尔先生的照片挂在了客厅里,来来往往的人们都能看到,她自己也开始以马克斯·鲍尔的遗孀自居。
瑾风夫人的社交虽然恢复了,但她却没有重开沙龙的经济实力了,因此,现在的夫人经常会在花园里开茶会。
金书尾公寓的花园重新规划了,梅里莎移栽了不少花朵进来,还有一棵葡萄长长的枝蔓挂上了夫人的窗台,另有一棵樱桃树让瑾风夫人省下了不少买樱桃的钱。母鸡依然养着,圈在一棵低矮李子树下,李子树的树冠被修剪的垂落下来,加上栅栏,正好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鸡笼,鸡笼由杜妈妈常常清扫,并不会给瑾风夫人的茶会带来麻烦。
这天,瑾风夫人的茶会依然高朋满座。
“凯洛格——白里安公约,说真的,完全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里面的条约听着好像很完美,但完全不具备可操作性。”一个身穿中山装的男人笑着谈论。
“哦,你太恶毒了,这可是众多国家推崇的反战公约呢!”瑾风夫人咯咯的笑着。
“夫人真是太天真了,”这个男人笑着说,“不过是在纸上谴责战争罢了。”
“怎么会呢?”瑾风夫人笑着说,“这可是由由法兰克外长A.白里安和美黎吉安公国国务卿F.B.凯洛格共同倡议的,有十五个国家和地区都加入了呢。”
“拉倒吧,法兰克和美黎吉安公国自己都是在发战争财,”另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笑着说,“不过是为了给他们自己的行动提供些光鲜亮丽的借口罢了。”
“这怎么说?”一个穿着旗袍的美丽女人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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