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吃了宴会上的东西,中毒了。”秦安女士说,“邱清泉不是说了,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邱清泉是这么说的,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对吗?所以,鲍尔先生是被······毒死的吗?”梅里莎问。

        秦安女士不说话了。

        梅里莎于是明白了,她又问:“下毒的难道不是宴会上的某人吗?邱清泉他们难道不能抓住那个人吗?”

        “不是抓不住,是没有人会让他去抓人的吗,”秦安女士说,“那是一群怎样衣冠楚楚的人啊,怎么会允许别人审查自己呢,邱清泉不会被允许这么做的,他们能做的,仅仅只是尽可能的抢救鲍尔先生,万一抢救不过来就为他报仇,如今看来,应该是抢救不过来了。”

        “邱清泉知道是谁害了鲍尔先生吗?”梅里莎问。

        “还能有谁?鲍尔先生如今千方百计想要将之赶尽杀绝的,还能有谁呢?”秦安女士悲哀的说,“不过是杀人者被人杀了,如此而已。”

        梅里莎想起了昨天他们在客厅开的会,不禁难过的哭了起来:“瑾风夫人见到鲍尔先生才几天啊,她以后可怎么办呢?”

        秦安女士浑身一震,也低下头呜咽起来。

        第二天凌晨,瑾风夫人终于退烧了,家里的柴火烧完了,杜妈妈没得做饭,为了防止瑾风夫人醒过来没东西吃,梅里莎决定出门买吃的,顺便买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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