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徐恩做事的手段,短短数月就把珠镜殿打点得井井有条,知道瑶姬挂念留在太后宫里的小皇子,甚至还隔三差五地去打听一番,不教瑶姬悬心。
这般做派,倒也不算意料之外了。
瑶姬冷笑了一声:“原来是给我派了个眼线过来。”
一听这话,徐恩自然是大呼冤枉,他苦着脸:“娘娘可真真是冤枉奴婢了,以娘娘的位份,这珠镜殿不知多少人抢着要进来,奴婢当初也是求着师父才谋了这个差事,奴婢对娘娘一片忠心,可昭日月!”
他说得慷慨激昂,倒把瑶姬逗笑了。
其实她也不是真要拿徐恩如何,毕竟她虽恼恨柳沉舟,但床笫之间的私密之事不为外人道也,柳沉舟说来也只是奉皇命而已,不过这小子是必要敲打的。
“忠心二字,可不是嘴上说说。”她淡淡道,“下次你师父再有什么吩咐,该怎么做,想来不用我再提点你了。”
“是。”
徐恩唯唯诺诺,见瑶姬示意他起来,一抹袖子,这才发现自己额上都是汗。他正欲退出去,却见瑶姬又瞥了他一眼:“把地上这玩意也拿出去。”
“娘娘的意思是……”
“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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