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也不知是不是之前被揉得太舒服,她弄了好一会儿始终不上不下的,娇喘吁吁的又是急又是气。

        无可奈何,她只好拿起被柳沉舟随手扔在床上的角先生,背靠在松软的绣褥里,大张着双腿用异物戳弄自己的小花穴,甚至还把顶端喂进去了一点。

        好不容易泄了出来,那角先生也全被打湿了。少女手软脚软,又缓了片刻方才披衣起身,也顾不上床上的一片狼藉,唤人进来伺候她梳洗。

        这一番折腾,回到珠镜殿时已是快天亮了。

        她一头栽倒在床上酣睡了过去,预料之中,一觉醒来,床边的小几上又放着一只白瓷小盒。

        她满腔怒火腾的一下蹿升上来,扬声叫了徐恩进来。

        “说说罢,”少女指了指那只小盒子,“这是怎么回事。”徐恩不慌不忙:“这是柳公公教人送来的,奴婢也不知里头是什么。”他倒也没说假话,瑶姬每晚出去,去哪儿,去做什么,徐恩其实是一概不知的,他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话音未落,瑶姬却猛地拍了小几一下,那盒子原本放在小几边缘,在这一震之下咚的一下掉了下去,骨碌碌在地上滚了几圈,正滚到了徐恩脚边。

        “我问的不是这个,”她很少在下人面前冷脸,此时那神色却堪称怒意勃发,“我问的是你和柳沉舟的关系。””若是不说,你现在就可以收拾包袱回司礼监了,我这里不差宦官总管。换掉—个小小的宦官总管,想必万岁爷也还不至于难为我。”

        这话已说得颇重,徐恩连忙跪了下来,砰砰请罪磕头,说到柳沉舟,却又支支吾吾的,最后还是答:“柳公公……是奴婢的师父。”

        瑶姬一愣,她料到徐恩被指派过来有柳沉舟的手笔,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柳沉舟的徒弟。柳沉舟位高权重,这宫里不知多少小太监想巴上他,却没听说他有收徒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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