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那一席话虽然看起来严厉,却无处不透露着偏袒疼宠,这已然是有悖常理,更重要的是,面对谢景熙一系列触及逆鳞的言行,雍和帝非但不动怒,心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愉悦,这无疑是更大的古怪。
梅雪华垂下眼,掩住了眼底纷杂的思绪,谢景熙自打入宫以来几乎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所以她十分清楚,雍和帝异样的行为远不止一次两次。
一时间,一些匪夷所思的念头不受控制的掠上了心头。
莫非,谢景熙的身世当真另有隐情?
午时已过,甚至宫墙深深,几乎已经不见了太阳,这场极刑可以说相当的没排面。
可是他这样一个小人物,本来就无足轻重。
江寒舔了舔干涩唇角,有些费力的去望一旁长身玉立的少年。
圣上没有给期限,加上行刑的人有意讨好,所以才多给了他一些苟延残喘的时辰。
先前他总以为自己并不贪生,可临到尽头,却发现自己到底是生了些不甘心。
“还是请王爷回去吧,小人这样的贱命不配污了殿下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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