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和帝的脸色稍稍回温,淡淡的下了定论:“去,把这副赝品给老二送回去,至于这个不长眼的狗奴才,就拉到中庭杖毙吧。”
“谢陛下开恩!”
江尽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嘴角艰难的扯出几分笑意。
不祸及妻小,已然是天大的恩典。
出乎意料的,本该置身事外的谢景熙却再次出了声:“启禀陛下,此人同微臣有旧,所以恳请陛下准许臣去送上一程。”
此言一出,连一旁静默品茶的梅雪华也忍不住向他投去了探究的眼神。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谢景熙一早就站了东宫的队,怎么会在这个紧要关头又同二皇子生出了牵扯?
唯独雍和帝看了他一眼,复又拿起了手旁的折子,良久之后,才状似提点的落了句:“男子汉大丈夫,为人处事要少些妇人之仁,如此才能堪得重任,不至行差踏错,看样子,朕平日对你还是太放纵了些,罢罢罢,等护国寺一行事了,朕自会好好考校你一番,你且去吧。”
谢景熙应了声是,便安静的随押解的人一道去了午门。
待他离开之后,梅雪华眼底的疑惑反而更重了。
都说帝心难测,可是夫妻多年,雍和帝的喜怒她却还是分辨的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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