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逸瞳孔骤然一缩,几乎说不出话来。
谢景熙终于起身,冷冷的一震衣袖:“你替她来,又在雪地里跪了半天,是笃定孤不会拿你怎么样,而且还会心软,放她一马?司逸啊司逸,你忘了,孤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你既然想偏袒她,就得做到天衣无缝,用尽一切手段把孤欺瞒过去,或者找一个足够的理由,让孤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法子追究,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在孤的面前卖弄你那点小聪明,随随便便就压上自己的性命!”
冷淡的语调刻薄到使人毛骨悚然,像一记记末日丧钟,震得听者肝胆皆寒。
司逸不敢再有动作,急道:“求主上息怒!”
谢景熙终于叹气:“起来吧,再跪下去,你的腿真的要废了。”
司逸这才起身,忍着钝痛恭声道:“主上现在要去东宫吗?”
谢景熙上了马车,才道:“去清华宫,见十一公主。”
司逸犹豫道:“太子生辰,主上若不露面,怕是于理不合吧?”
“人家不待见我,我又何必上赶着找自讨没趣?”谢景熙低低一笑,“何况,只要我这份大礼送到了,他可没这个闲功夫计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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