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逸重重一个头磕下去:“属下知错。”
谢景熙揉揉太阳穴,疲惫道:“忠心直谏,你何错之有?错的,是孤。”
时下冰雪初溶,积重的寒气几乎凝结成了实质,尖锐的痛感从膝骨弥散,麻木到几乎失去知觉,司逸却仍不敢运功抵挡。
“主上是不会有错的。”
谢景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唇边笑意清隽,眸色却是晦暗难明:“独断专行,岂非昏主所为?孤错了,你们不劝,不诤,留你们何用?”
寒气刺骨,司逸额头上的汗珠却不停的滚落,几乎颤声道:“是,是属下糊涂。”
谢景熙周身势压略略一收,淡淡道:“别光跪着,继续说。”
司逸迟疑道:“属下不该对九公主不敬。”
谢景熙俯身,沉声道:“那是司棋的错,与你何干?你倒是好气魄,在孤的面前替他人揽罪?孤对你很失望。”
司逸伏在地上,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属下该死,属下不该徇私偏袒。”
“玄天阁生死同命,休戚一体,你徇私偏袒她有什么错?”谢景熙直视着他,“让孤失望的是,你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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