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闻言还没明白过来,就听得胤祐接着道:“插在地上的枝条看作是树木,在树木间留一条空隙即为我等所行之路,那么这条路到底何处应蜿蜒,又是何处应直行?”
“我与十二弟一同定下了两处蜿蜒一处直行,然后就出现了分歧。我清楚记得下一处该是直行,十二弟偏说这里有个转弯。可他明明一路来都坐在马车里,连路旁景物都不曾得见,如何就敢断言?”
“四哥与我都是骑马来的,四哥说说,此处究竟应当是何种情况?”
这真的把胤禛难住了。即使他记性算是不错,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话又说回来,就算是那等过目不忘的,谁闲来无事会去记一条不重要的路该怎么走啊?
另一头,康熙此番并非专程来打猎的,略略尽了兴活动了下筋骨也就收手了。回到营地更了个衣,刚咽下口茶水稍稍润了润嗓子,就看见梁九功神色古怪欲言又止。
帝王正值壮年,是顶意气风发的时候,最不耐烦旁人嗫嗫嚅嚅的模样。他把茶盏往小几上一磕,沉声道:“有事直接说便是,有甚难以启齿的?”
太监总管干咳了一声,眉头有点抽搐,道:“启禀万岁,方才侍卫来报,说是四阿哥、七阿哥和十二阿哥在东边儿的林子里吵起来了。”
“你说谁?!”康熙十分怀疑自己是不是年纪轻轻的就得了耳背,“老四、老七和十二?”他端起茶喝了一口全做压惊,老四是个闷葫芦,胤祐根本就没脾气,十二……呃,十二那张嘴的确不饶人!今早保清就被气得够呛。
皇帝陛下站起来掀开帘子就走了出去,骑上马径直往东,道:“你把来龙去脉详细说说,是不是十二惹的祸?”
“据说一开始是七阿哥和十二阿哥先吵起来的,然后四阿哥到了,给十二阿哥帮腔,这才同七阿哥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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