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性格相似,借着这个打开了话茬,没一会儿就聊到了一块儿去。

        胤禛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弟弟蹲在一处一尺见方的土地前争论着什么,一人手里拿着几根枯枝,瞧着应该是要插在那块地里的,貌似是在分辩应该插在哪个位置才算正确,还吵出了几分火气。

        侍卫们局促地在他们旁边围了个半弧,一副想拉又不敢轻举妄动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胤祹是个孩子心性,玩耍时候过于较真倒是不稀奇,可平日里一贯宽厚、什么都不愿意太过计较的胤祐居然丝毫不肯让步?

        反常!着实反常!

        “七弟,十二弟。”他走进前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堂堂皇子阿哥为着这些个破木烂枝摆出架势,成何体统?!”

        面对这番疾言厉色的指责,两个人都显得很从容,慢吞吞地掸去衣裳上沾染的泥土,站起身拱手道:“四哥。”

        胤禛被他俩这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动作和神色逗笑了,同时也是松了口气,看来是没有真的起了什么矛盾。他难得起了调侃的心思,佯作板起脸道:“一会子不见,你们是默契得很,倒叫我成了外人来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七阿哥十分配合,故意做出一副忏悔的姿态来:“四哥怎会是外人?是胤祐贪玩,听了十二弟的巧思便按捺不住,连累十二弟了,为兄惭愧。”

        胤祹懒得理两位哥哥突如其来的戏瘾,更没有看他们你来我往的兴致,插嘴道:“一个时辰已过,七哥去狩猎吧,若是一无所获也不好向汗阿玛交代。”

        “汗阿玛日理万机,哪有空闲在意这种小事?恰好四哥回来了,便叫他来评评理。”七阿哥指着地上比划道:“若将此一尺之地当作南苑,扎营之处位于中心,今早到驻扎地的那条路应该是个什么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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