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意思,简直就是在求饶——你不要再打电话来了,尹仁还没消气呢。

        “我知道他没空。”薛定邦冷静温柔的说,“不接电话可以,你能给他带个口信吗?”

        电话那一头,秘书小姐沉默了好久。

        “告诉尹仁,”薛定邦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我,做了面条。”

        秘书小姐的呼吸声有些加快,她似乎在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就这样?】

        “是的,就这样。”薛定邦回答。抢先一步,挂掉秘书小姐的电话。

        因为她接下来要说什么,薛定邦心里一清二楚。既然早已知道,那么就没有必要再让她开口来说。

        薛定邦将那瓶陈年红酒洗干净,倒出一口的份量,单独放出来醒酒。

        醒好酒,薛定邦丢了几块冰块到酒里。冰块互相叠加倾轧的声音,让他想起来张伯伦。离开拉斯维加斯这么多天,张伯伦那边,只在最开始几天有消息。

        那名声音如同冰块般的荷官,每次给薛定邦留下的信,总是报喜不报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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