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仁,冷静一点。”说这话时,薛定邦表面上是冷静的。

        但在某个隐秘的地方,雷声混合鼓声,裹挟狂风暴雨而来。

        “我冷静得很!”尹仁不服气撞进薛定邦怀里,伸手去抢他的酒,“你就是那个什么羊?还是数学博士什么的?那个荷官欠了一屁股债,还等着拿钱赎人。他要是找你许愿,要你出钱怎么办?三十万美金,你的钱那么好赚呐?!”

        “是瘦羊博士吧?尹仁,你醉了。”薛定邦扶住尹仁,把酒瓶放进冰桶里,“三十万我不是出不起,我要是愿意出钱,早就给他钱了,不是吗?”

        “还有那个魔术师!那个媚眼飞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尹仁抓扯住薛定邦的衣领,满口酒气扑面而来,“你不要告诉我,你没看见,你没发现他的企图!!!这些家伙,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呐!你要是不和他们保持距离,迟早会被他们给坑了。”

        尹仁脚步虚浮,和踩棉花似地踩在地毯上,转身去拿冰桶里的酒。薛定邦眼疾手快,酒瓶到了手里,立即藏到了身后。

        “把酒给我!”尹仁快踏出一步,却被地毯给绊了下,身体晃晃悠悠,眼看就要栽倒。

        薛定邦扶住尹仁,把他揽在臂弯。透过睫毛,薛定邦温柔凝视尹仁潮红的面颊:“尹仁,你想要喝酒我可以陪你。上次你不是给我说,你弄到一瓶好酒吗?我们回纽约之后,再来细品它。何必把平原督邮灌一肚子?”

        “对,63年的T……唔……”尹仁摇摇晃晃,捂住嘴打了个酒嗝,“别扯了!现在不是还挺远的,先把酒给我!”

        薛定邦无奈摇头,笑着举起酒瓶说:“你非要喝这个的话,好。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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