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薛定邦比以往时刻更加平静。而他的心脏,在尹仁吼出几句话时,差点从胸腔里面蹦出来。
“我很喜欢你,尹仁。”如果有可能,薛定邦真想把那颗血淋淋的真心掏出来,摆在尹仁面前,把所有的东西摊开给他看,“我三十年前就很喜欢你。我们是好朋友,是兄弟,是终生挚友……”
下半辈子,我也想保持这样亲密关系。后面的话,薛定邦还来得及说,就被尹仁给堵了回去。
“闭嘴!”没等薛定邦说完,尹仁愤怒地打断他。尹仁的力气大得可怕,可能是因为酒精的原因,尹仁的眼睛也红得可怕。
薛定邦被摔在在床上,他撑起身体,静静看着气头上的尹仁,把头发抓得乱七八糟。
“你都干了些什么?!”尹仁操起客房服务留在房间里的酒瓶,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你以为你是圣诞老人?还是威尼斯的许愿喷泉?”
“多为你自己想一想好不好?!”尹仁暴怒不已,抓起酒瓶对瓶吹,用这种方法来发泄自己的怒气。若是在读大学那几年,每次他们吵架,后来都会变成拳脚相向。次数多了,尹仁怕薛定邦讨厌自己,他不再折腾薛定邦,而是折腾自己。
酒液顺着他嘴角溢出,琥珀色的液体,流过他的脖子,在锁骨凹陷处。晃荡的液体汇聚成小小一滩,看得人燥热难当,产生出想要去吸吮那些酒液,品尝其美味的冲动。
液体滑入衣料遮盖的深处,濡湿尹仁价格不菲的衬衣。湿润的布料,勾勒出他身体的线条,若隐若现之间,散发出致命诱惑。
薛定邦站起身,夺过尹仁手里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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