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血口喷人。哼,焦广孝,你和我充什么左右御法,算个什么东西!你那点子底细,打量谁都不知道呢,今天不给你掀出来,你也不知道什么叫害臊!真要笑掉人的大牙,孝廉脱举,经试不中,你狗屁不是!我入教的时候,你连教门都摸不着呢。靠着阿谀奉承,你也敢骑我一头,今天我就会你,让你知道厉害!”李太侍也不知是压抑了多久,几乎发疯似的咆哮。
焦广孝被骂得浑身颤抖,叫道:“反了,反了,当着巫祝的面儿放肆,你要叛教。”
“御法,教规是怎么说的?”巫祝闭上眼睛,语气却出乎意料的平静。
“叛教?”焦广孝愣了一下,马上回道:“叛教者,自绝于天地,魂魄无归。无为教顺承天意,必要严惩不怠。”
未及这位焦左御法说完,只听“扑通”一声,那李太侍已经摔在地上。
焦广孝定睛细瞧,不由得倒吸凉气,只见那李太侍已经身首异处,邪门的是头颈分割处,皆不见血。
他战巍巍地瞟着巫祝。
那巫祝掸掸袖口,轻描淡写道:“身首异处,自然魂无归处。”
焦广孝心悸不已,他明明看见巫祝坐在座位上动也未动,却不知怎的,总觉得巫祝以迅雷闪电之速,移形台下,结果了李太侍,又以迅雷闪电之速移形归座。
他这样想着,似乎身边有无数个巫祝的身影在自己的身边叠影相重,鬼魅移形,惊悚不已。
焦广孝吓得几乎要窒息气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如舂杵,颤声求道:“巫祝饶命,巫祝饶命,属下以后严加约束。以后一定严加防范此等狂徒座前冲撞,惊扰巫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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