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矛盾的是越是伶俐之人,越不容易忠心。

        巫祝看着眼前的太侍,阴沉着目光,转向身边的左御法问道:“李太侍属你管辖,他的意思没和你说过么?”

        左御法狠狠瞪了眼太侍,便屈身禀告:“请巫祝宽宥,李太侍大概是一时有感而发,便迫不及待地向巫祝献策,竟忘了本教的规矩。也是属下疏于管理,属下日后必当勤谨,绝不会再出现这样僭越的事情。”

        说着,呵斥那太侍道:“这种小事,如何敢烦扰巫祝。随后我议给你听。”

        太侍听罢,冷笑道:“哼,御法说得倒轻松。只不过教众们可不像御法那么好命,可以结寰星辰,教众们想得长生,都靠着祭祀修习呢。”

        “李太侍这是对我不满?还是冲着左御法?”巫祝冷峻言道。

        太侍仍不死心,便道:“巫祝,这并非属下一人之言,而是下面教众不解,巫祝通达神力,为什么还要受制于风雨。本教祭祀,延迟数日,教众人心惶惶,巫祝再不开坛,恐怕难以服众。”

        “混账,你胆敢胁迫巫祝,你不知道这是叛教大罪么?”左御法道。

        “哼,御法很是不必给我扣这么大的罪名我记得上一个叛教的人是开创无为教的巫祝,我一个小小太侍只怕还承担不起呢。”李太侍便是最早追随楚洁入教的老人儿,对于新巫祝提拔的左右御法,哪里肯轻易服气。

        左御法聪明得很,知道他想取代自己,强压下火来,瞟了一眼巫祝,巫祝虽然蒙着面纱,却遮不住那铁青的脸色。

        他得了底气,便道:“当着巫祝的面出言不逊,对教民肯定挑拨离间。什么人心惶惶,我看就是你煽动的。小小常侍,哼,这么看不上常侍的位置,难道你想造反,觊觎巫祝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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