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腾沉默须臾,淡淡说道:“阿翰贵使只管买,轻竹亭公子只管卖,丝绸珍贵,谁也不能放在库里,等着腐烂心疼。”

        “晚生放肆,叫司空笑话了。阿翰贵使就算不心疼,想必罗丹郡主也心疼。必不会叫这些绫罗绸缎锁在库房不见天日。”轻竹亭注视罗丹,他确定她在很认真地听,她非但听得懂中土语言,而且神智清明。

        筵席散后,陆不凡叫住了轻竹亭:“轻师弟,你一直在替刘腾办事么?”

        “奉恩师之命,替水仙馆办事。”轻竹亭说道。

        “师弟,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怎么我这个师兄在你这里还不及外人。”

        “师兄言重了,同门情谊,我一向珍视。玉衡和子钦,虽不是水仙馆的人,可是他们待我情同手足。”

        “情同手足?真好。轻师弟待我也是如此么?”

        “那要问陆师哥自己,心里是不是只有复仇,已经容不下情谊了!”

        “我明白了,我来水仙馆原比你们三个晚。”陆不凡叹口气,他的心里的确胀满了仇恨,可是轻竹亭和金止儿,他也并非不想亲近。

        从前他总以为是因为梅傲霜的缘故,轻竹亭才一直对他近而远之。

        可是现有玉衡作例,心中只觉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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