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事关周人子嗣取而代秦的伟大的计划,看来邹衍他们似乎也晓得其中内情。
荀子眼神灼灼的盯视赵端说道:“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了此子,停车,让邹子上来吧,我们再从长计较此事,为此子谋划出一条完全之策!”
荀子此言一出,赵端心头陡然升起一股怒火。
尼玛,感情这群老家伙适才合起伙来忽悠了自己一通啊!他们可是名留千古的俊杰,怎能一点不靠谱呢?
车行至寒泉冈,赵端心中才踏实下来。
在山冈半腰,有一处竹木篱笆围出的一片院落,院中静寂无声。
这里乃是赵端临时安的家,昨夜也已将所有憨傻伙伴悉数转移去了濮水南岸,因而家中无人。
赵端推开篱笆门,邀请仓海君,琴女,邹衍,王诩,荀子,庞煖入院。
宽阔的院落之中一座奇形怪状的木制建筑,顿时吸引了所有人。
“此屋既不像宫室能住人,也不是亭榭建在苑囿之中,它是用来做啥呢?”仓海君指着这片有着尖尖亭子,螺旋式滑梯,一排排栏杆,上上下下阶梯,绳子编制的圆筒大网的奇异建筑询问赵端。
“玩!”赵端支吾一个字,拉着琴女飞跑过去,踏上阶梯,扶着栏杆,上到滑梯之上,蹲下身来便从高高滑梯之下欢快的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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