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快随我们走啦!”王诩,荀子,庞煖回头催促发愣的赵端。
仓海君却沉下了脸喝道:“来人将三位夫子重新请回车中!”
又对赵端说道:“若是邹衍心中有鬼,必然回和信陵君商量一番,便也就不会第一时间跑来质问我等!”
赵端感激的向仓海君作揖到地。
在三位老夫子的猜疑目光中,仓海君的一众车马继续向西行驶,邹衍果然没有第一时间追来,而是车行将近五里之后,他才乘车追来。
“为何出尔反尔?”邹衍在疾驰的车中质问仓海君。
仓海君随即也跟着翻脸:“小童受了惊吓,多疑一点不过分,若你们真有诚意,就给他足够的自由,让他同我前往东海待上三五月,而后你们再来接走也可!”
邹衍愣了,一脸苦涩说道:“老朽若是信陵公子,自然就应了你的条件,可是老朽不是信陵君啊,适才我也苦劝信陵君半天,他们才答应了我的条件!”
仓海君问道:“既然是苦劝半天,那就说明,你说话不算数,如果信陵君还有别后的吕不韦出尔反尔如何是好?我就不明白了,既然要乱秦,为何还要阉了此子?不阉才能乱秦!”
一句话将邹衍问得哑口无言。
车中鬼谷子王诩回答道:“此时事关重大,日后我们会对你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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