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燎针线有此功效?”桑公大为惊异。
没办法!两千多年的医学差距,那不是一点半点,而是天堑鸿沟。
“养父的不传之秘,因而养父手中很少有伤口化脓的牲畜!”赵端谦虚说道。
“那就依你所言!”桑公将信将疑说道。
事关健康,赵端一点不敢马虎,更是嫌弃桑公那沾了吐沫的丝线,于是推荐自己这套医疗器械道:“长者,何妨一用小子这套器物,在我身上一试?”
“也好,看着新奇,用用也无妨!”
赵端上手全面做了消毒之后,便将金针递给了桑公,并且用盐水为桑公冲洗了双手。
“这水是何物?”
“盐水!”
“老朽用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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