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公一呼一吸吐纳之后,向赵端抱拳致礼:“不知你身份如此之贵,适才冒犯了”

        赵端搀起桑公手臂,谈起自己卑贱身世,以缓解桑公的震惊:“我乃周王弃子,繁阳临黄里吕父捡拾了,这才苟活下来。半年前繁阳城中一场变故,夺取了养父性命,我也被卷入了漩涡之中,卫君仁德收留容纳了我!”

        “这般曲折,老朽只是一介医者,两耳不闻天下事啊!你是繁阳人氏?你莫不会就是桑子对我言说的针缕巧手吧?”桑公眼前一亮说道:“六月前,洛阳人氏司空公,深受重伤,繁阳子侄桑子邀我前往救治,我见司空公伤口缝合极其工整,大为惊异,追问是谁所施,司空公就是不言!当时我还纳闷,难道有天下针缕高手隐居在我卫地?现在老朽明白了!原来是你所为!”

        “桑君是长者丛子?”赵端诧异问道,开始准备和桑公攀交情了。

        “是啊!卫地行医之士,多是老朽子侄孙辈!”

        赵端突然伏拜在地,拜手稽首道:“请长者受小子一拜,繁阳桑君曾医救过我养父,此乃大恩,始终无缘拜谢,就让我叩拜长者,以表感激之情!”

        桑君吓得急退一步:“少主不可,不可,如此大礼,老朽承受不起!快起来,我还要对你施针修补你的容颜!”

        桑公的行医家当,简单的不得了,就几枚银针,一卷线丝,一把剪刀。

        吐口唾沫,捻动线头,穿针引线之后,就递到赵端面前,准备缝合。

        “当用火消消毒,如此缝纫之处就不容易化脓!”赵端步步后退,忍不住建议桑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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