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大手所抚之处,自己无不觉得体内热流激荡。

        就在妇人伸手去解赵端牛鼻褌腰带时,赵端不由往后撤去。

        “这一洗多俊俏,牛鼻褌也脱掉……”

        不是自己害羞,而是腰带中有块虎符,那是自己拯救全城百姓的最后念想。

        “你还害羞啊,不解就不解,那让我洗洗你的腿脚……”妇人一脸母爱微笑,并未勉强。

        一旁的朱亥火气很冲的嚷道:“小子,你真是走狗屎运,你问问,世上有几人得到过信陵夫人关护?”

        赵端一怔,此妇人竟是信陵君魏无忌的夫人,心中的温暖和感动顿时一扫而净,随之生出了戒备之心。信陵君如何出行还带着夫人?

        “好了,朱亥你都吓着他了,不准这样大声大气!”信陵君夫人抬头瞪了一眼朱亥,挥手说道:“这里没你事了,你下去吧!”

        “我不能走,主公让我看紧这小子!”

        “那你躲远一点,孩子见到你就怕!”

        “这憨子,胆大包天,死都不怕,他能怕我?”朱亥虽是这样说着,可以按照信陵君夫人之意,退出了屋门,退到了高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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