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此童憨傻屡次破坏主公谋划,他的伙伴还敢羞辱主公……”
朱亥未说完,就被妇人激动的打断:“你说,他就是将繁阳城闹腾的鸡犬不宁的那憨傻小童?”
“正是!”朱亥答道。
妇人蹲下身,扶起地上的赵端,眼神灼灼的从上到下仔细打量,欲言又止,陡然起身离去,不多时端着一盆清水又回来了。
“夫人,婢子为其洗身吧!”一个胖妇人手足无措的跟在后面央求道。
“不必,你去车中为他找身衣裳来。”妇人说着便将水盆放在了赵端面前。
“都成野人了,来,姊姊先为你洗洗头……”妇人拉过赵端,撩起盆中水,就开始从上到下为他清洗身子。
姊姊?妇人足有三十多岁,自称姑姑还差不多?
妇人的大手就着哗哗的流水温柔的清洗自己身上的血污泥垢,那一刻自己完全酥了。
这是一双母亲的大手,指肚间充满着一种久违了的母爱,这种触觉,勾起了自己对那个曾经哺乳过自己的女人的怀念,那是一张永远阴郁而不见笑容的面孔。
不知她是谁,她如今又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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