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本县令来巧了啊!”繁阳令打量一眼手持剪刀欲要玩命的吕伯乐,巡视了一周手拿绳索的市吏,突然会意一笑自言,似乎洞悉了一切内情。

        繁阳县令向前两步,亲自把吕伯乐握刀的手从脖子上拿了下来,又不失温情的面对面安慰道:“老丈你放心,本令既然遇上那自会秉公处断,收起你的利刃,同本令先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可否?”

        吕伯乐一五一十毫无隐瞒的讲完此中经过,繁阳县令顿时怒不可遏一指那三个恶吏呵斥繁阳市令道:“我治下竟有如此颠倒黑白为非作歹的恶吏,汲子你还不派人将他们给我拿下!”

        繁阳市令一怔,不可思议的望着宽厚面善的繁阳令,弱弱说道:“西门公,他们可是三公的人啊?”

        “三公?三公是谁?”繁阳令一脸茫然,夸张的惊呼道。

        繁阳市令汲子再次惊愣,神情疑惑的凝望繁阳令,痴痴说道:“西门公来繁阳也不是一天两天,如何还不知咱们其实都是傀儡!”

        两人对话传入人群之中,随即引发了不小的骚动。

        “繁阳令老糊涂了吗?算来也在繁阳任职两年有余,如何不知自己就是一介摆设呢?”

        “三公是谁?”

        “听你口音应是齐人,在繁阳你不知道三公是谁,你就敢来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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