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种!活该被人叫你憨种!”端木孟姬没了力气,呼呼喘息,还不忘指着赵端鼻尖斥骂。
竹帘外,吕伯乐大义凛然而立,强忍咳嗽,怒视面前繁阳市令,翻出不知何时从帛肆中顺了一把剪刀抵住自己脖颈上呵斥道:“我儿只是捡拾了一箱书简,怎么到了诸公口中,我父子就成了贼盗,天下还有王法吗?”
“世上岂无王法?当今大王素来仁爱正直,自不会忍心国中百姓遭受不白之冤!本令为你做主!”
一声底气洪亮的话语从人群后面的马车中传来,所有吃瓜群众无不回头去看是谁胆敢如此耿介直言。
“他就是繁阳县令西门公?”一位清瘦白须白衣竹冠老者弯腰走出马车,踩上端木成衣肆前的夯土台基,围观的吃瓜人群顿时沸腾了起来。
“见过西门公,西门公如何屈驾来到市中?”繁阳市令一见之下连忙作揖见礼。
“汲子也在?”端木成衣肆门前的围观百姓自动让出一条通路,繁阳县令西门安款步来到端木成衣肆,抬眼冲繁阳市令一笑一捋须说道:“本令今晨拜访司马公,遇上繁阳市吏邀请司马公鉴别白起兵法真伪,老朽也是白起兵法的仰慕者,自然要来凑个热闹啊!”
繁阳令也急忙附和对白起兵法的仰慕之情,而后声称只是跟随三位市吏前来擒拿盗马贼并不知白起兵法具体详情。
“你们先到,可见到书简?那书简何在呢?是谁人发现的?快些让老朽一睹为快!”县令西门安急不可耐的连发三问。
“乃贱下小儿所发现!”见到繁阳县令的现身,吕伯乐一扫适才的决死之志,扬眉吐气的接话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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