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突然有一天,陈亮喝的酩酊大醉,回到家里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从来没发过脾气的人摔碎了一整套的玻璃杯,还狠狠的抽了严函一巴掌,“严函,你要是还想继续过日子,就去带严佑改名,叫什么严佑?我儿子,应该叫陈佑!”

        严函也不说从小养尊处优,但也是被父母捧在手里养大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并且她当初会选择陈亮也是觉得陈亮是一个不会跟妻儿动手的斯文人。

        如今看这人喝了点酒就变成了这幅样子,严函的心沉到了谷底,酒后吐真言。

        原来之前陈亮说过的他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别人是不是看不起他入赘的身份,又或者是亲儿子不跟他姓,都是假象啊。

        那天晚上严函带着严佑回到了她爸妈家,不过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陈亮就赶到了严函的爸妈家。

        他痛哭流涕长跪不起,希望严函能原谅他,他说自己都是听了别人的教唆,那些都不是他的本意。

        即便严函跟陈亮也有感情,但看见陈亮那涕泗横流的一张脸,突然就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错付了青春。

        她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了解过面前这个人。

        严函明白,出手伤人,酒后发疯这种事情,永远都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她决定跟陈亮离婚。

        爸妈离婚的时候,严佑只有一岁多,那么小的一个小豆丁,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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