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佑蹲在周京墨面前,他看着周京墨笑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打开了盒子的盖子。

        打开了盖子之后,第一个映入周京墨眼睛里的是她非常熟悉,并且已经丢了很久的一个东西。

        一张A大的学生证,贴着周京墨的红底一寸照,照片上的周京墨还跟青涩,证件的封皮都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了里边的那张纸。

        这个学生证脏兮兮的,有一些擦不掉的泥点和已经干透的快要看不出本来样貌的血迹。

        证件照红色的背景也已经褪掉了本来的颜色,而原本非常平整的纸也能看出来有被人揉皱的痕迹。

        周京墨把那个已经丢了很久的学生证拿起来,看见了盒子里的第二个东西,一张小纸条,上边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

        周京墨突然都明白了,她有些惊讶,一双眼睛都变得圆圆的,“是你?”

        “是我,是严佑啊。”

        严佑的妈妈严函是家中独女,当年因为严佑的姥姥姥爷疼爱女儿,最后给严函找了一个入赘的女婿,那个赘婿叫陈亮,后来也就成了严佑的爸爸。

        严函跟陈亮本来也算是夫妻和睦相敬如宾,陈亮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能耐,但是胜在对妻子温柔体贴。

        严家当年下海做生意,虽说后来出了点问题,但家底也算是丰厚,不求大富大贵,他们夫妻二人的小家庭平平安安的生活一辈子也是很容易就能满足的。

        严函跟陈亮结婚两年之后生下了严佑,一家三口的小日子过得也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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