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不过是充当了公义的刀。”危琛移足再近一步,扶着她,拿自己的方巾替她拭去了脸上的泪,“靖儿,兄长感谢你,谢你做了兄长想做而做不到的事。”

        所有的委屈在此刻尽数涌上了危靖的心头,她的泪又落下来,呜咽着投进危琛的怀抱中:“兄长!我以为……爹娘不愿见我,你也是故意躲着我……”

        “我一直想见你。”

        够了。

        有兄长这句话,就足够了。

        危靖是能自持的姑娘,她哭了片刻,心绪得以平复,松开拥住兄长的手,她擦了泪,忧心忡忡抬头道:“我听那狗官说,公主她……”

        兄长淡笑,轻轻摇头:“宫里不可言说的事情太多了,昌宁成日疯言疯语,其实是为了自保。”

        “那你——”

        “靖儿,别为兄长担忧。”危琛似乎能一眼窥破她心中的忧虑,他的目光轻柔落在她的身上,“我知道你要走了,或许永远不再回来。记住,这是你的不幸,也是你的幸运,你不会像我和阿源,我们是被绳索捆住脚的鸟,你不是,你的刀,你的武艺,还有你的心,都是你飞翔的翅膀,勇敢飞出去,不要回头。”

        她愈加茫然:“兄长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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